第(2/3)页 姬金吾:“……” 虽然和范汝相识多年,但是姬金吾从来没有哪一刻,如此清楚地理解过范汝这猫的本质。 当你有麻烦的时候,范汝作为好朋友会帮你解决麻烦。 但当你没有麻烦的时候,他就是你最大的麻烦。 姬金吾开始头疼。 姬金吾头痛归头痛,但是还是起身去换了件衣服。 换的是上次那件白底蓝纹的交领大袖衫。 这不是迷信啊,绝不是因为上次穿这件衣服有了重大突破,所以这次还穿。他就是忽然想换衣服了。 换衣服的同时,他还请相熟的大夫过来了。 对于姬金吾来说,所有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叫问题。酬劳翻倍能解决绝大部分的医患矛盾,如果不行,那就再翻一倍。 姬金吾一边惴惴不安地等消息,一边在脑子里不断思索着。 让阿桢打他骂他,能不能让她好受一点。 她到底受了什么伤?痛不痛啊?她身上的无间蛊是会放大伤痛的。 常清怎么会恰好遇见她?他明明把常清支开了的。 姬金吾其实很有些妒忌自己同胞弟弟的运气,因为常清总是出现得恰到好处,出现在每一个该出现的时候。 而姬金吾却总是迟到一步。 但是能怪谁呢。还不是怪他自己作,把那么好的开局给浪费了。 阿桢最初明明是嫁给他的。 姬金吾已经给她准备好房间了,那天回来之后就偷偷地在准备了。她到底在他身边待过许久,她那些自己都没太察觉到的偏好,他都看在眼里。 又想她会不会有点饿,起身吩咐人准备饭菜和新鲜点心。起了身就没办法再坐下来了,来来回回地在屋子里走。 姬金吾最初专门去注意她的喜好,只是为了撩她,万万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。他觉得自己这些体贴有些来路不正,又惭愧又不知该如何是好,但是最终这些负面情绪还是被“马上要见到她了”这件事给压过去了。 等待的时间其实不算长,但是他来来回回地走,脑子里的思绪又转得快,却真是“度日如年”四个字。 他思索得太过,又控制不住往坏结局想。到最后,已经不期望阿桢能够再一次对他动心了,只盼着她身体不要出什么事情,不要像他一样日日夜夜被疼痛折磨。他只见一见她也是好的。 说是这么说,但不过是过往那些“求不得”给他的心理阴影,觉得胞弟这次可能还是会更讨人喜欢,先给自己找好退路。不然这么一次两次的,人早就疯了。 然后姬金吾就收到了条新消息。 【范汝:人在你弟弟手上。方才我刚要抢,她就晕过去了,我怕这个时候抢要出人命,只撺掇他回来,你快出来】 消息出现的瞬间,就听见有人来报:“小郎君带了个姑娘回来。” 姬金吾:“……” 姬金吾来不及多想,匆匆往外走,迎面就撞见了杜常清。 杜常清一身白衣。 姬金吾一眼扫过去,他的同胞弟弟和那袭白衣全部变成了背景板,注意力只放在他怀里的那个姑娘身上。 她一身茜红色龙绡衣,紧闭着双眼,头发全散开了,可能因为疼得厉害,鬓角汗湿了几缕鸦黑色的发丝。 她脸上红肿一片,一看就是被人下狠手扇了耳光。 姬金吾步子跨得很急,头脑空白得生痛,勉强维持住正常的语调,又不敢伸手去接她到怀里来,怕来回颠簸她痛得更厉害。 杜常清匆匆说:“是有人给她渡了大量真修,她根骨好没出大问题,但是已经在反噬经脉了。” 她没有当场发作,是因为身上的无间蛊起作用,现在翻倍返还到她身上了。 不敢耽搁,立刻请了待命的大夫过来。 大夫们进进出出,最后得出了结论:得她自己调息,现在不能再干预她的经脉了。 没有办法,只能请大夫施针,强行将她的意识唤回,熬了药端上来,怕她又昏过去。 易桢痛得满头是汗,强撑着听大夫说了一遍情况,耳朵已经开始幻听了,浑身被火灼烧一样。 她意识只不过模糊了一瞬间,再清醒时,身边围着的大夫就已经到外间去了,担心陌生人多了,会干扰她调息。 因此只留了她认识的杜常清下来,嘱咐他有不对劲立刻喊人。 第(2/3)页